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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漠国苍都城郊外一架马车飞驰而过。虽正值夏末初秋,却凉风习习。

苍都乃北漠国皇都,坐落于北方雪山之下,常年漫天飘雪、终日严寒,夏季只短暂的一会儿便消逝。

马车内女子懒洋洋的倚在窗边,白皙的手掀开窗幔,如水的眸子看着窗外飞逝的密林,偶尔倾泻下的亮光照在女子如翼的睫毛上,简直美得不可方物。

此女乃是景周国公主苏子沫,此次是子沫偷偷溜出皇宫的,之前她也有偷偷溜出去过,要么就是走了几条街就被“请”了回去。

要么就是还没出宫门就被拦了下来,这次能顺利出来是因为宫中失了火她混乱溜了出来。

子沫自小在江南长大看腻了江南的清秀美景,便想着来到苍都体验一下北方国家的生活。

“公主,这风吹得身上凉,赶紧把这披风盖上免得受冻。这苍都怎么这么凉啊!这儿的百姓是怎么过活的啊!”

一名疏着侍女鬓眉目清秀的女子搓着手说道。

“我的好妙凝,这点儿凉风可吹不坏我。”

子沫推搡着妙凝递过来的披风道:“快到苍都了,以后可别叫我公主了,叫我小姐便好,你可得万万记得要改口啊!”

“好,妙凝记住了。”

不出半个时辰,便到了苍都城门,看守城门之人将两人拦下道:“你们从何而来,到苍都所谓何事!”

妙凝道:“守卫,我们从江南来,来这儿是投奔亲人的。”说着妙凝半掩着塞给城门看守一点儿银两,两人便顺利进入了苍都。

苍都城内相当繁荣,相比起景周国这儿的民风更为淳朴。

虽已近傍晚,街上却依旧熙熙攘攘,街边小贩的大声吆喝声络绎不绝的传入耳中。

“来来来,刚刚出笼的肉包子,姑娘要不要来一个尝尝?”“糖葫芦,糖葫芦!酸酸甜甜的糖葫芦啊!”

子沫自小在深宫长大,虽锦衣玉食却也少见如此热闹的景象,一时之间竟在各种小摊前挪不动脚步。

“公……小姐!这些玩意儿可真新奇,以前可从来没见过哪!每次我们偷偷溜出去还没一会儿呢就被抓了回去,现在终于可以吃个够,玩个够了!”

妙凝左手摇着拨浪鼓,嘴里塞满糖葫芦含含糊糊的嚷道。

子沫点了点头应道:“过惯了锦衣玉食的生活,吃遍了山珍海味,倒不如这些东西来的新鲜。”

“妙凝你可悠着点,别吃的太多一会儿走不动了。”子沫笑着调侃道。

子沫对此次出行是绝不后悔的,她从小就被一群宫女围着照顾着,记得三年前她不慎跌下阁楼,父皇震怒的将她宫中的宫女都罚了一遍。

虽被人一直宠着惯着,但她聪明独立、待人和善,宫中的人都十分喜欢她。

不一会便到了入夜时分,妙凝先行回客栈收拾,而子沫还流连在街上。

街边客栈店铺挂起了灯笼,人群向街尾涌去,子沫素来不爱热闹,但好不容易出宫,又被周围人的热情所影响也随着rénliú走去。

拨开人群,子沫探出头去,只见一张告示贴于栏上,两边的士兵艰难地维持着秩序。

子沫心中不禁疑惑,一张告示怎引得这半个城的百姓纷纷前来,还在这布告前讨论的热火朝天。

不少百姓脸上还挂着尊敬喜悦之情,一些女子害羞的低着头语气却显激动。只见那布告上写道:

“北漠皇帝二十三年,北漠国玄幽王南宫赫公子品行端正,特许此明日辰时于风月茶楼钦选年满十五岁的女子,纳入东云阁成为其唯一女弟子,钦此。”

“玄幽王南宫赫公子是何人,竟有如此大权力?”子沫在一旁默默出声。

“姑娘,我看你不是北漠人吧,你可有所不知,这玄幽王可是当朝皇上的亲弟弟。”

“他年纪轻轻却手握一国的兵权,还好他对北漠国是忠心耿耿,也是十分的爱戴百姓,不然可难说哦。”一旁的老伯随之低头叹了口气。

子沫追问道:“那为何他要公开选弟子,还一定要是女子。”

老伯道:“这女弟子是历代传下来的规矩,东云阁统领一生必定要培养一位女弟子,授其武艺,传其谋略,将她培养成可用之才。”

“至于这公开钦点也是头一回,不过玄幽王自然是有自己的想法。”

“一方面说是为国家培养将才,以后还要随主将上战场的,可历代也有不少统领与女弟子成亲的,说不定是变着法给自己挑选夫人呢。”

子沫拉着老伯又问道:“那这东云阁是什么地方?”

老伯道:“哎呦姑娘,这东云阁可了不得。那可是北漠国的军事训练地啊,里面的男子自小就被选进去进行严格的训练。”

“不少人在里头丧了命,只有通过层层考验合格了才能上战场杀敌呀!”

……

周遭的百姓你一言我一语的,子沫也大概明白了事情的原委,同时心里对这玄幽王也有了一些了解。

回到客栈后妙凝早已歇下了,子沫简单洗漱了一番便也躺上了床。

夜深,子沫躺在床上回忆起百姓口中的玄幽王,不觉生出几分好奇,便打算明日辰时去风月茶楼观望一下,这位大名鼎鼎的南宫赫公子。想完,便安然入睡了。

次日,子沫早早便醒了。

为不引人注目,她特地挑了一件简单的素色衣裙换上。

殊不知,这身装扮愈发衬得她眉清目秀、气质清冷。

卯时,子沫带着妙凝便出了客栈,一路寻问百姓达到了风月茶楼。虽说是挑选女弟子,不少男子也汇聚于此。

不仅是想一睹玄幽王的容貌,更是想在这众多女子中找寻自己的“心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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