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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回头看去,只见赵御风双手背在身后,挺直的站在门口,气势上压倒了所有的人。

说实话,当斐志浦看到赵御风站在门口的时候,脑子里面像是打了十八个雷电一样,嗡嗡的响,但好在几十年的官场经历让他很快就反映了过来。

“参见陛下!”斐志浦当即跪下行礼,手中的长剑更是“哐当”一声的掉在了地上。

屋内其他人反应了过来之后也都相继行礼,而斐苒初则是淡淡的行了个礼之后便退到了一旁。

现在该赵御风来震震场子了,若是她自己力辩,怕是说不过这群不要脸的,还是观察一下形式的好,反正今日她定然是不会让杜敏歌逃过了去。

“丞相刚才说是要杀了朕的皇后吗?”

赵御风凤眸中冷光乍现,气宇逼人,竟然把满屋子的人都震得说不出话来。

斐苒初也被这个眼神给震慑住了。

这时候她才第一次的感觉到,原来赵御风严肃起来,气场竟是这般的鄙人,那他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为何一点都不吓人呢?

“皇上赎罪啊!”斐志浦压根就没敢抬起头,此时还是跪在地上的,“皇上,今日之事,乃臣的家事,皆是由不孝女斐苒初一手策划,老臣只是想震慑一下她。”

震慑?

斐苒初没忍住笑了一声。

“父亲,您的长剑刚刚可是直直的冲着女儿的脖子来的,您说是震慑?”

“斐……!”斐季清本想像从前在丞相府一般的大喊斐苒初的名字,但是在名字即将喊出口的时候想起还有皇上这尊大佛在这,于是硬生生的改了口:“长姐啊!得饶人处且饶人啊!”

看她哭得梨花带泪,可怜兮兮的模样,斐苒初只是觉得可笑罢了。

当初原主初入冷宫之时,也曾跪在地上求放过,而她却只是像踢开一个垃圾一样的踢开了她。

“饶人?你们把喝了下三滥药的奴才往本宫母亲房里丢作甚?”斐苒初走到了斐季清的面前,伸手抬着她的下巴,强迫她和自己对视着,“若非本宫今日回来心疼母亲,那今日蒙羞的可能就是本宫的母亲了,到那时,贵妃你会不会理会本宫的‘得饶人处且饶人’?”

“你……”斐季清一时之间竟然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不明白,为何一直懦弱的斐苒初现在为何变得如此咄咄逼人了?难不成是冷宫里面受了刺激了?

知道自己在她这里是没有任何松口的机会了,斐季清竟然是直接推开了斐苒初,跑到了赵御风的身前‘扑通’跪下,声泪俱下的求情。

而斐苒初没想到她的动作来的如此突然,竟然是直接往后面退了两步,后腰撞上了桌子,瞬间让她疼的皱起了眉,只是没有声张而已。

“长姐善辩,臣妾无话可说,但求陛下明鉴啊!”

赵御风垂眸看了一下斐季清,只见她脸上的妆容都被泪水打湿,脸上留下了两道长长的泪痕,看着着实有失仪容。

他不动声色推开了斐季清的手,走到了斐苒初的面前,扶着她的胳膊,还伸手在她的后腰揉了一下,“可是撞疼了?”

“无事,多谢陛下关心。”

斐苒初没有料到他会在这种情况之下来扶自己,要知道,他此时来和自己亲近,就是无形之中告诉别人——我赵御风还是比较心疼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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