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放肆,本宫虽说身处冷宫,但于私是你的长姐,于公是凤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正宫娘娘,你是什么东西,见人不跪,毫无礼数。”

斐季清扬手就要反抗,斐苒初又一掌挥下,“撺掇他人谋害长姐,指导父亲宠庶灭嫡,本宫真该好好教导你才是。”

“你敢!”斐季清连挨两掌,脸已经肿起,她气急败坏道,“还愣着干什么,你们还不上给本宫狠狠收拾她!”

倒在地上的人还shēnyín着未爬起,几个胆大的太监犹豫着正要上前,斐苒初一鞭抽在地上。

“本宫再怎么说也是凤启的皇后,你们一个个狗奴才仗势欺人,平日里便作恶多端,欺负天家颜面,今日看你们谁敢上前一步,本宫就替陛下折杀了你们这帮无用之人。”

众人皆不敢有所动作,斐季清咬紧牙关,浑身直颤,“你这贱人当真是牙尖嘴利的紧,本宫这就去禀告陛下,让陛下亲自下旨定夺,看你还翻得出什么风浪。”

斐苒初一鞭抽在她的胳膊上,血丝挂着上好的衣衫飞射出来,“贱人也是你能说得?本宫在位一日,尔等终究是妾,跪下!”

见她鞭子又要落下,斐季清只好跪下,长长的指甲陷进肉里也无法压制住她体内的恨意,看着斐苒初的眸子像淬了毒一般。

斐苒初舒坦了,收回鞭子看向跪倒的众人,“日后若是再有不长眼,克扣俸禄膳食的就好好掂量着吧。”

众人连忙跪谢,杨嬷嬷颤着身子将斐季清扶出,出了宫门斐季清一掌拍在她的脸上,杨嬷嬷一声不吭。

“去请陛下和父亲,一定不能放过这个贱人!”

“是。”

底下的人虽然说被收拾了一顿,但大多都是心虚怕事的,得了杨嬷嬷的吩咐,一个个都绕着冷宫走,更别说送吃食了。

斐苒初等了半天门口一人也没有,她只好凭借着记忆上御膳房找些吃食。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宫里哪怕是剩宴,也比外面精致,斐苒初酒饱饭足后便开始在宫中闲逛,打定主意收拾完那些贱人后,日后出宫独自逍遥快活。

越至林木身处,人迹越少,斐苒初正打探突然听到脚步声,她快速躲至一旁。

一白衣男子自叶林处信步而出,眉目俊郎,五官端正,生的惊艳,赵御风打量了下周围的碎叶冷声道。

“出来。”

斐苒初微顿,应该不是说她吧?

见无人出来,赵御风一掌挥向旁侧的树干,斐苒初连忙闪身躲避,背着月色,他只能堪堪看清一个轮廓。

“深夜至此,你是不想活命了吗?”

这宫里外面独自走的除了太监便只能剩一种人了,斐苒初拍拍衣袖,“你才是不想活命了,tōuqíng都偷到宫里来了。”

赵御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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