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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子沫大多在金风殿内看书习字,南宫赫偶得空便会与她切磋一翻棋艺。

南宫慎带着子沫给的药方奉命前去马堡控制马瘟已是许久未见,倒是南宫慎,因为有平安在,他三天两头就往金风殿跑总带来一些新鲜玩意儿,一待就是半日。

近日,他不知哪来的兴致,天天变换着花样做一些糕点,还一定要让平安都吃完,旁人连碰都不能碰,平安碍于南宫胜的身份真的是有苦说不出。

听温说起那日陛下生辰上弹断琴弦的乐伎被南宫慎废了手指,子沫心底一颤升起一股寒意。

她素来不信外面的人说他狠,可如今这事是因自己而起不免感到有些愧疚。子沫自然是知道那乐伎是受南宫丹指使,她也不是任人欺负忍气吞声之人,可废了那乐伎的手指在这宫中就等于断送了她的一生,这与赐她死又有何异?

在这深宫中没有几个人是无忧无虑的,大多数人也学会了隐藏自己的心,让人看透就表明给人机会来伤害自己。子沫看了一眼在园中缠着平安的温涣心想着他真的是这个皇宫的一个意外。

旁人可能没有察觉,子沫也是怕着南宫慎的。她纵使有一颗玲珑剔透心也无法看透南宫慎的心思,他太会隐藏自己的心了。接近这样的人,要么走进他的心,要么就是自寻死路。

午后,因南宫胜的一句话子沫觉得心中甚是烦闷,于是独自一人打伞走出了金风殿。连下几天雨,坑坑洼洼的石板路早已积起大大小小的水坑,一脚踩下去,雨水溅上来沾湿了裙摆。子沫走的并不快,走在这漫天风雨中思绪早已飘飘忽忽,想着这才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却长的仿若隔世。

走到一方池水边时,雨忽然倾泻而下,子沫连忙打着伞奔向一旁的长廊。雨水将她淋得半湿,风一吹便更冷了些。怎料到廊中还另有人避雨,远远的便看到一行人走了过来,待走近时子沫方才瞧清是谁。

“苏伊见过德妃娘娘。”子沫素来记忆力极佳,她记得那日在皇上的生辰宴上见过这位德妃娘娘。

德妃提手示意她起,道:“本宫记得你,你就是那日一舞倾城的苏伊。快起来吧,这么大雨都淋湿了,等等赶紧回去喝点姜茶泡个热水澡。”

“谢德妃娘娘关心,德妃娘娘也要注意身子不要着凉了才好。”子沫起身这才发现德妃的身边还有一位清丽佳人。此人正笑盈盈得看着自己,眼中充满好奇。

德妃拉起佳人的手道:“苏伊,这是苏尚书之女苏芸,今日进宫陪本宫解闷的。”

苏芸与子沫是完全两种风格的美,子沫拥有倾城的容颜令人过目不忘,淡然清冷的气质也无形中拒人于千里;而苏芸则是典型的闺中女子,举手投足之间尽显礼数与教养,一笑如水,温柔的让人不忍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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